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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在这个国家一段时间,在那个国度另一段时间,渐渐产生一种谜样的惑然。
除开完全没有朋友的纯旅游性质的,中国、赤道几内亚、喀麦隆、巴林、委内瑞拉和现处的哥伦比亚。
每每当我错乱地思考自己是否生于该国时,
都被无情地拒绝。
喀麦隆,我的第一个法语国家,用趸脚的法语和当地人交流,妙趣横生,问道:我是否曾生于此处?
巴林和近在此尺的阿联酋,阿拉伯世界天堂般虚幻的建筑和奢华,让人联想翩翩,问道:我是否曾生于此处?
委内瑞拉,半年的驻守让我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特别是每天必然要到楼下吸吮的那杯小咖啡,伴随着和国内的联系日渐减少,我的存在在中国和南美大陆间的太平洋中央问道:我是否曾生于此处?
越南,虽然只是一个人独自行走,但随着越南语的词汇日渐丰富,10天的时间和每天不断的cafe sur nang冻咖啡足以让我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我驱车经过Ninh Hoa、经过Vinh Luong渔村、最后半迷路地到了Doc Lech那片无人海滩,当时心中确实有一种无形的仿似被世界抛离的孤独感,但可能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重生的幻觉,是那种你所来自的旧世界将你抛弃,你来到了新世界的幻觉。
此时,和爱人已经近半年不曾相见,茫然感有时真的让人顿然失落,在那茫茫大海听由天命,而同时不断袭来的各样的文化冲击更加让人不知所措。每个刚从国内来的人,都似乎头顶戴着中世纪传教士般的光环。互联网、每天能看到的国内报纸,都不能给我予实感,每次回到上海或广州或深圳,都是如此的陌生。
当我问道:我是否曾生于此处?
天空沉默了。
我现在在哥伦比亚,第9个国家,咖啡没有想象中好,除非我能将越南忘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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