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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Cameron: Before Avatar … a curious boy

演讲链接:James Cameron: Before Avatar… A Curious Boy
中文翻译:曹可臻
校对:Tony Yet

科幻的童年

我是看科幻小说长大的。高中时,我连坐校车上下学时都在读着科幻小说。这些书将我带到另一个世界,满足了我无止境的好奇。每当我在学校,我总是在树丛中寻找一些“标本”——青蛙、蛇、昆虫……我把它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我总是试图认知这个世界,想找到它可能的边界。

我对科幻小说的热爱或许是那个时代的写照。60年代末期,人类登上了月球,去了深海。通过电视,我们看到了不同的动物和地方。这都是我们不曾想象的。这种氛围中,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科幻小说。每当我看完小说,故事中的影像就会在我脑海中不断放映。或许是因为创造力必须找到一个发泄方式,我开始画外星人、机器人、飞船……我甚至会在数学课上在课本的背面画画。

对科幻小说的不断接触让我想到:外星人不一定生存在外太空,他们很有可能就生活在我们星球上。所以15岁时,我决定成为一个潜水员。而当时实现梦想唯一的问题是我生活在加拿大的一个小山村,离最近的海有6英里远。但我父亲并没有让这成为我梦想的障碍,他在边境对岸的美国纽约州布法罗找到了一个潜水培训班。于是我便在布法罗的一个泳池里获得了潜水证书。直到两年后,当我们全家搬到加州,我才第一次有机会真正地潜水。在这之后的40年里,我在海底大约总共花了3万个小时。大海如此丰富多彩,众多神奇的生物生活其中。比起我们的想象力,自然的想象力完全没有边界。我想,至今我对大海的了解还是很少,但我对海洋的好奇却一直延续着。

电影魔法师与科学体验

但长大后,我并没有成为一名潜水员,我选择的职业是电影。我喜欢讲故事,画图画,电影看起来是最合适的工作。当然,我讲述的故事都是科幻的——终结者、外星人等等。

我也将我对潜水的热爱和电影融合在了一起。拍摄《深渊》时,我有了一些有趣的想法。当我们要塑造一个水状的生物时,我们使用了“计算机生成动画”——CG。CG的应用产生了电影历史上第一个软表面、电脑制成的形象。虽然这部电影使公司差点亏本,但全世界的观众被这种新技术所震撼。根据亚瑟·克拉克定律——任何高难度的技术和魔法没有什么区别,很多人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这使我感到很兴奋。我想CG应该被用到电影艺术中去。所以,在我接下来的电影《终结者2》中,我把这种技术又推近了一步,创造了一个金属人。我又变了一次魔术。这部电影很成功,我们赚了一些钱。

作为一个电影人,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未来。于是我和好友斯坦·温斯顿创立了一家公司,叫做“数字领域”。公司的概念是要跳过普通的电影制作直接进入数字电影制作。我们也是这么做的,这也使得我们在一段时间内有了一定的优势。但在90年代中期,我发现我们有些落后了。

我写《阿凡达》这部电影就是想要推动整个视觉体验以及动画效果的进步。让电影人物跳出人们想象的框架,完全用动画效果诠释人物表情。但一开始,员工告诉我,他们还没有能力做到。于是我把《阿凡达》放在了一边,转而制作了另一部电影——《泰坦尼克号》。

在为《泰坦尼克号》寻找投资商时,我告诉制作人这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它的故事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凄美动人。而事实上,我自己真正想做的是潜入海底探寻真正的泰坦尼克号。这是我的真心话,电影公司并不知道。我告诉他们,我们要沉入海底,拍摄泰坦尼克号真实的画面。我们将把这个片段放在首映式上展现,这将会引起很大的轰动,票房也会很好。令人意外,电影公司真的同意出钱,支持我去探索泰坦尼克号。虽然到现在我仍觉得有些疯狂,但这就是“想象创造了现实”。两个月后,我在北大西洋的一艘俄罗斯潜艇里用肉眼看到真正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的拍摄体验给我很大震撼。虽然我们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但令我震惊的是,这次深海拍摄就像是一次外太空旅行——尖端的科技,繁杂的计划,环境的危险,我仿佛置身于一本科幻小说中。我发现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生物,但是我想我永远无法想象出透过潜艇窗所看到的那些生物。我看见了一些我从未看见的东西,也看见了一些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的东西,因为当我们拍下它们时,他们还没有被科学所描述。我被震撼了。我必须做更多。

在《泰坦尼克号》成功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暂停我的主业——好莱坞导演,做一段时间全职探险家。于是我们开始策划一些探险。在自动探测车帮助下,我们去了些危险的地方。我们发明了技术,对泰坦尼克号残骸做了一次全面勘测,使它再次重现在人们面前。

通过一种会飞行的自动探测仪,我可以坐在一个潜艇里探索泰坦尼克号的内部。当我在操作仪器时,我的脑子就像是在这些探测仪中。我感觉我自己真的到了泰坦尼克号上。这是一种最令人兴奋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知道假如我在这里转个弯,我将会看到什么。因为我已经在另一个完全一样的泰坦尼克号复制品上工作了好几个月。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它让我感觉到,远程监控的能量。你的意识可以被注入这些机器或注入另一种存在中。这种体验非常深刻。或许几十年后,当半机器人出现,或者任何后人类生物出现时,人们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在这些探险之后,我开始真正感谢这些存在于海底的生物。这些生物基本上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外星生物。它们生活在一个化学合成的环境之中。它们无法像我们一样存活于太阳之下。同时,从小被科幻小说影响的我对于太空科学也非常感兴趣。我进入了NASA的顾问委员会,策划真正的太空行程,让宇航员带着3D摄像机进入太空站。这些非常有趣,但我真正想做的是将这些太空专家带入深海,让他们看看深海,取一些样本。所以我们既做了纪录片,也在做科学。这些事业将我整个人生很好地整合了起来。

发现团队的力量

在发现的旅途中,我学到了很多。我学到的不仅仅是科学知识,还有领导力。很多人以为作为导演,就一定具有很高的领导力。但我却是从这些探险中学到如何带领团队。在探险时,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这些纪录片? 我从中得到了什么? 我们并没有从这些纪录片中赚钱,还差点亏了本。我也没有赚到名声。很多人以为我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就一直躺在沙滩边享受。

那我在做什么呢?我做这些其实只是为了这件任务本身。为了挑战——海洋是现存最危险的环境;为了发现;也为了一种奇怪的关系——一个由很少人组成的紧密团队。我们这10到12个人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有时要在海里一起工作2到3个月。在这种关系中,我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尊重。我在这里为了你,你在这里为了我。每个人做的工作都无法向其他人解释。我们必须建立起一种关系,建立尊重。

当我开始拍摄《阿凡达》时,我试着将这种互相尊重的领导力原则应用在电影拍摄中。很快情况就改变了。在《阿凡达》拍摄过程中,我的团队也很小,也在未知领地工作,创造新的科技,这非常有意思,非常有挑战。四年半时间,我们成为了一个家庭。这完全改变了我以前拍电影的方式。

有评论文章说,卡梅隆把海底的一些生物放到了潘多拉星球上是其影片成功的原因,而对于我来说,做事的基本法则以及过程本身改变了事情的结果。

最后,总结一下。我学到了什么?第一:好奇心,这是你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第二:想象力,这是你创造现实最重要的力量;第三:对团队的尊重,这是比世界上其他定律更重要的定律。

有不少年轻电影导演向我讨教成功经验,我对他们说:“不要给自己划定界限。别人会为你去划边界,但你自己千万别去。你要去冒险。失败是你其中一个选项,但畏惧不是。从来没有一次探险是在有完全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完成的。你必须愿意承担这些风险。”

草泥马:除了进电影院默默支持《无人区》阉割乱改版,别无它法!

《青年导演切勿自恋》
作者:赵葆华 (电影审查委员)

我曾写过文章《走出自恋情结》,批评某些久负盛名的电影导演们不要太自恋,否则会在自恋中迷失。近来,我发现一些被传媒娇宠、小有成就便名声大噪的年轻导演也在自恋,自恋得昏昏然。

     青年导演宁浩当下因自恋而迷失在自己的新作《无人区》里。在电影《无人区》里,宁浩将他的“疯狂”系列作品的“疯狂”艺术路线进行到极致。尽管他自己在谈到《无人区》时,毅然表示绝不重复让他声名鹊起的《疯狂的石头》,也不会重复让他晋身亿元票房俱乐部的《疯狂的赛车》。他表示,他过往的那两部“疯狂”作品,过于关注人性猥琐。然而在《无人区》里,岂止是关注人性猥琐?在宁浩营造的无人区里可以杀人越货,可以敲诈勒索,可以逍遥法外,可以为所欲为!活动在《无人区》里的人物,绝大多数是负面人物。徐峥饰演的律师黄海,被当做英雄来塑造,其实也根本不是英雄。为防止剧透,不在此详加分析人物。创作者以为这是无人区,便可以将疯狂玩颠,将疯狂玩到极致。作为国家公民安全的维护者——警察,在《无人区》里愚蠢而又无能。宁浩们认为既是无人区,就是警力延伸不到的地方。疯狂犯罪就有了艺术合理性。然,这是哪里的无人区?是公海么?不是。剧情提示这是中国新疆境内的无人区。如此以来问题就出现了,不是环境选错,而是艺术表现有误。为了好看,为了艺术极致,不惜违背生活真实和艺术真实。其实这还不是主要的失误,最主要的失误是丢失了艺术家的一份社会责任:这样的艺术设定和艺术表现与中国国家形象不利,与中国国民形象不利,与中国公众安全心里不利!因娱乐而损公,乃症候所在也。

     宁浩因成功而自信,因膨胀自信而自恋,因自恋而陷入创作误区。由此联想到青年导演张扬的近作《无人驾驶》,亦看出他的迷失。影片表现中年人的生存困境和精神困境,整部片子令人烦闷。形式感很强,叙事巧妙结构考究。但,剧中人物的心理皆如梅雨天气沉闷得透不过气来,所有人物的命运和行为都像无人驾驶的车不知要驶向何方。因编剧长篇电视连续剧《大明宫词》和《橘子红了》而蜚声业界的青年才俊郑重,其导演处女作《气喘吁吁》耗资两千万元,亦请来巨星葛优主演,然一切无济于事,作品迷恋于展示中年人无聊琐碎的情绪。《气喘吁吁》同样是一部因自恋而迷失而病态般自我欣赏的私家作品,遭到观众和业界的双重拒绝实属必然。

     我又想到声名显赫的陆川和同样声名显赫的《南京!南京!》,影片的艺术品质令人赞叹,足以证明陆川过人的才情,然而影片所呈现的国民形象国民精神,那份面对日寇入城的木然,愕然,惧然,像牲口一样任日寇宰杀践踏凌辱,令今天的观影国民作何感想?仅仅是仇恨日本法西斯吗?又仅仅是反思国民的劣根性?陆川过于相信自己对那段历史的把握能力和表现能力,如其说他别出心裁一厢情愿地让作品中的日本军人去反思南京大屠杀,不如说他对那段历史误识,无意间让民族精神蒙羞。若像《南京!南京!》所呈现的影像记忆,中国的八年抗战不会胜利。南京遭日军大屠杀是历史现实,三十几万中国人在这场大屠杀中遇难,同样是历史现实。表现这个历史现实应有文化立场。不该过分地欣赏自己的艺术构想,纯客观地陈述国人被屠杀的过程。艺术视野应从迷恋自己转到赞赏我们民族拼搏向上的精神,推动民族伟业前行的时代精神。

     本文提到的这些年轻导演都是我欣赏喜爱的,其中有的还与我私交甚好。十分唐突地批评这些年轻才俊,实在没有冒犯之意,真的出于爱之深责之切。因为中国电影的未来属于年轻人。我亦呼吁相关部门,也呼吁评论界、传媒界还有艺术前辈们,为青年导演成长营造健康的氛围。不要再捧杀。

 

周星驰梦想掌舵影视帝国 昔日演员现在起是商人

2010年03月17日 南都娱乐周刊

娱乐圈如今有了两个“周董”,2月23日,香港创业板上市公司“帝通国际”宣布,周星驰将出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并公布以《长江7号》衍生产品为主的一系列娱乐项目规划。这是在严肃的财经版。翻到当天的娱乐版,则是周星驰自导自演的好莱坞新片《太极》,将于年中开拍。而在年前,另一则轰动一时的新闻是,周星驰为筹备新片《喜剧之王2》,在香港尖沙咀码头广场公开海选演员。

周星驰回来了。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周星驰,早已不满足于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他不仅做导演,还梦想要做一个影视帝国的掌舵人。在这条道路上他已踽踽行走了数年,在此期间他承受了业界的猛攻,同伴的离去,媒体的嘲讽,“星女郎”的叛逃。不过阴霾看起来已经散去,他孤僻的性格,投资房地产的眼光,以及从不避讳的对财富的渴望,所有这一切,看起来都颇符合成为一名商业怪才的要素。

“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2004年开始,世间再无周星驰

这个故事要从2004年为他赢得无数口碑的《功夫》说起。《功夫》以后,他被冠以“亚洲难得的国际巨星”之名,无论是导演抑或演员,他都已经是一流。野心,总是从辉煌开始。

犹记得2004年底的那场庆功会。北京城凛冽的寒风和低温,亦难以吹熄《功夫》在各地电影院里的火爆。首周票房千万,三天破5000万,每一天都在制造新的内地票房纪录。那一天,心情大好的星爷与来自全国的上百记者在菖蒲河公园东苑戏楼共赏折子戏——即便是庆功,周星驰也不愿意让其沦为寻常的吃饭喝酒,他向来特立独行,在各个方面。

那一天,台上演的是《大闹天宫》,彼时电影大卖,兴奋的星爷无法料到,他刚刚一手提拔的“星女郎”黄圣依,即将在未来的一年,以初生牛犊的姿态,与星辉公司大闹法庭。

那一天,喧天的锣鼓声还掩盖了这样一件小事。吴孟达,星爷的老搭档,可能也是最最适合衬托星爷的喜剧角色,竟破天荒地没有出现在《功夫》的演员阵容里。同时消失的还有李力持,执导《唐伯虎点秋香》、《国产007》等等周氏经典作品的著名喜剧导演。娱乐圈,恩怨交集,相聚分离,乃是常事。在歌功颂德和觥筹交错声中,甚少有人顾及。

这是后话。且说《功夫》横扫当年的香港金像奖,意料之中。不过在台湾,他碰到了一点小麻烦。意气风发携《功夫》出征,竟然没有入围台湾“金马奖”最佳男演员提名名单。媒体让他发表看法,星爷自嘲地说,落选原因是自己演得烂,是理所当然,没有入围才是应该。

“烂”这个字,后来被许多人用来形容他的下一部电影《长江7号》。那已经是三年过后的2008年初。尽管《长江7号》在韩三平和于冬的保驾护航下收了1.9亿人民币票房,仍难以平息对这部电影的质疑。许多人冲着星爷的名号去,却在走出电影院后愤而“撕票”。记者们也感到难以下笔。当赞美星爷对电影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成为一种习惯,只好拼命压抑胸口油然而生的批评的冲动。最后衣冠楚楚的电影学院教授与发型古怪的狗仔队员统一了意见,把这部电影称作“转型”。

只不过转身幅度太大,一晃眼,便寻不见自己。有悲观者云,《长》片之后,“世间再无周星星。”他的拥趸则群起反击,说星爷玩的是深度,讲的是情怀。终于有记者逮到机会抛出这个问题,“您以后不再无厘头了吗?您怎样保留‘周星驰特色’?”

答曰:“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什么叫‘无厘头’和‘周星驰’特色。”仍是他惯常的回答方式,简洁、潦草、敷衍。

大多数观众更愿意看着他笑而不是看着他哭。他们不满,他们质疑,这部号称整整打磨了三年的宝剑,出鞘时竟然锈迹斑驳,毫无亮泽。连给星爷做了十多年助理的田启文,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也隐忍地表示,“这部电影本来就是拍给小孩子看??”不不不,这不是周星驰。在喜新厌旧的娱乐圈,蛰伏三年,复出仍然被冠以“爷”的名号的明星并不多见,影迷需要这位“星爷”给出交待,《功夫》以后,他究竟把工夫花在了哪儿?

“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从演员到商人,从未失手的地产投资客

2005年秋,香港方面消息指,周星驰控制的品记国际,本有意在当年10月初在香港股市创业板上市,然而,上市申请在港交所上市委员会聆讯中被驳回。尽管失利,但他通过上市融资把公司做大的野心首次得以公开。而事实上,他早已是一个成熟的投资客。

除却“喜剧之王”的封号,周星驰一早便是香港娱乐圈的“楼神”。他的炒楼史肇始于1990年代初。据香港媒体报道,1993年,周星驰在浅水湾花2800万港币买入一户豪宅,三年后以4250万港币卖出,进项1450万。1996年周星驰花8000多万港币买下香港普乐道七号豪宅,轰动娱乐圈。更为关键的是,这户普乐道豪宅的购入,乃是于文凤从旁指点,从此,星爷炒楼就再未亏损过。于文凤何许人也?香港地产大王、香港建设主席于镜波的女儿。2004年,普乐道七号卖掉,求现两亿港币,为的是买下太平山山顶的天比高别墅,周星驰投资3.2亿,并和菱电合作,获批再建成四栋别墅,市值9.2亿港币。星爷对这处房产十分中意,以至于成为“帝通”执行董事后,便迫不及待宣布,要将公司名字改为“比高”。

除了豪宅,周星驰还在市中心买商铺投资,2002年他投资3000万港币买下旺角先达广场两间商铺,04年以4300万港币卖出,账面赚1300万港币。此外以每个月23 万港币价格出租商铺,两年内又赚足4400万。2007年周星驰以2.1亿港币买入尖沙咀商场GranvilleIdentity,拉来陈冠希旗下潮牌进驻,开张时还邀请莫文蔚、冯德伦造势。09年以3亿卖出。

细心的影迷伤心地发现,在他宣布为电影打磨剧本的时间里,总是一次次地被拍到与刘銮雄等香港巨富约会,又一次次地被拍到与女友于文凤看铺,最令粉丝难堪的是,《长江7号》上映前数月,星爷甚至被拍到在自家车内,面无表情狂数厚厚一沓钞票。

这是在香港。在台湾,2008年他公开露面,是与“国泰投信”总经理张锡毫不避讳地大谈楼市,并分析称台湾豪宅市场已炒高,增值空间较小;但台北写字楼比上海、北京、香港便宜,加上两岸持续开放,收益大有可图。

与星爷买楼一掷千金相对应的是,自己星辉公司的办公室,却是租来的。尽管坐落中环黄金地皮,毗邻兰桂坊等高档场所,却仍属老旧大楼,据说一月租金只花数万元港币,装潢也走平实简洁风。有记者形容,白惨惨日光灯下,星爷一件T恤一双布鞋,令人恍若来到上世纪。

不过,星爷亦从未放弃过电影版图的扩张。《长江7号》前后,他在正式场合与中影董事长韩三平的合影忽然多了起来。尽管有CEPA协议在先,但一名不愿具名的香港电影人称,港产片进入内地公映,到中影“拜码头”仍是必不可少的关键。

看起来只有大洋彼岸的好莱坞了。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星辉前宣传总监孙子荣透露。事实上,星辉公司自注册那天起,全名便一直叫做“星辉海外”。星爷曾经接到好莱坞大片《青蜂侠》的邀请,赴美拍片数周的传言一度甚嚣尘上,不过最终周星驰的名字换成了周杰伦。据说是星爷插手编剧事务,令此前在《功夫》中有过愉快合作的投资方哥伦比亚公司也难以忍受。此说现已难以考证,但对编剧乃至导演指手画脚事,星爷在香港就干过。

商人周星驰的“成功与失败”案例

朱茵

早期的星女郎,成功转型成为当红艺人,她是最成功的星女郎之一,同时也与周星驰有过一段感情史。

李卉

后期星女郎之一,被周星驰发掘,在《少林足球》打过酱油,演艺事业再无起色。

黄圣依

2004年在《功夫》中崭露头角,可惜星爷尚未帮她打造第二部作品,她已经决心跳槽单飞。

张雨绮

2008年在周星驰的大烂片《长江7号》中出现,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部令人信服的作品。

周星驰选角无眼光,不通人事

你快点回火星吧,地球是很危险的。

星爷性格揭秘一:一意孤行,“星女郎”选角成败笔

视线回到国内。2005年8月,《功夫》上映尚不满一年,黄圣依解约事件便在她的泪眼婆娑中开始,然后淅淅沥沥拖了一年。在此期间,原本打算以黄圣依为主角的《功夫2》被判无期。

如今的田启文已经离开星辉,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然而与本报记者聊起黄圣依等历任“星女郎”,时任星辉艺人总监的他,音量仍然不自觉地加大。

“《功夫》选人是在上海,最后阶段确定了三个候选。我中意的不是她(黄圣依)!可老外投资方哥伦比亚等不及了,要我们赶紧定。周星驰的考虑是,她那个角色本来是有打戏的,黄圣依刚好有跳舞功底,拍打戏长袖善舞,应该比较好看,就匆匆忙忙定了她。”然而最后呈现在银幕上,黄圣依以哑女姿态出场,对着破碎的棒棒糖垂泪,没有任何功夫片断。作为女一号,她的戏份甚至不如阔别影坛28年的元秋。个中原因,“演来演去都那样,就只能演哑女咯。”

至于田启文挑中的那个女孩,他叹口气,“后来没进娱乐圈。”

这件事让田启文耿耿于怀,因为老板挑选的黄圣依,终于整出了大事。“长袖善舞”,最后不幸成谶。“她结交内地的那个人,我们都是后来才知道”,田启文说。那个人,现在大家都知道,叫做杨子。

她是第一个离开的,却不是最后一个。

一条不为众人关注的新闻在2008年初以豆腐块的大小登上某些报刊版面,然后迅速被遗忘。第一位“星女郎”李卉黯然离开星辉,回到内地发展。

这人是谁?回忆一下《少林足球》里那个踩香蕉皮倒地的姑娘。是的,就是她。事实上李卉是星辉公司除周星驰以外,签下的第一个艺人。但这种近乎元老的特殊地位并没有得到星爷特殊的眷顾。在踩了香蕉皮跌倒后,她的演艺事业也猝然跌停,再无声息。

然而,如果有导演剪辑版,《少林足球》将比现在所看到的公映版本长一倍,在这个版本里,李卉会与星爷擦出爱情的小火苗——作为女主角之一,她的戏份丝毫不逊于赵薇。但在剪辑成片时,被删除殆尽,田启文暗示李卉其实资质平平:“如果她想成功,必须付出好多倍的努力。”

田启文对最新一任“星女郎”张雨绮的不满更直接。去年票房惨淡的《跳出去》,他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直言:“跳不来就不要跳啊!她不能拍歌舞片!”这位“星女郎”在最近一年屡屡现身报端,却很少是因为在影视业务上的新鲜动向,只因为她交上那位富二代男友,名头十分响亮。至于有说服力的作品,的确欠奉。

问题在于,她们都是星爷千里挑一选出来的。即使身为艺人总监的田启文,也只有建议的权力。

令人不解的是,无论是“星女郎”的离去,还是后来“倒周”时的四面楚歌,或者面对《长江7号》公映后如潮的质疑,周星驰都极少在媒体上发表评论和反击。据一名当面采访过星爷的香港记者透露,星爷“比想象中反应更迟缓,更不善言辞”,以至于那次专访几经波折,最终只能通过邮件进行。这真的是银幕上那个金句不断的喜剧之王?

凭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

星爷性格揭秘二:不通人事,众叛亲离

这一天,周星驰在公司见到一名陌生女子,疑窦丛生,指着她问:“边个边个(是谁),你在我公司做什么?”同事们震惊了,这名“陌生人”原来是公司会计,自星辉公司成立的第一天起便已经在公司上班。

他的不通人事,大抵如此,甚至对田启文这样劳苦功高的老臣和“自己人”也不例外,导演一场戏不满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这也就不难理解,2009年轰轰烈烈的“倒周”运动为何能在短时间内得到香港娱乐圈的群起唱和,自与吴孟达传出不和,把他列入黑名单上的人便只增不减,“他可能不善于和人沟通”,“他把心思全放在电影上去了”,只是洪金宝名言“不可以只当自己是人,其他的都是狗”的委婉说法。

因此09年3月,当江湖地位极高的向华强太太陈岚在媒体上公然开炮,称周星驰不可理喻、“发誓再也不会找他拍戏”时,好比武林盟主发出了讨伐檄文,顿时将星爷淹没在一片口水中。

与外界的猛攻相呼应的是,最近两年,越来越多的“自己人”从他身边离去。肥仔聪从一个文字工作者被星爷包装成明星,向来视星爷为恩师,单飞。陈国坤,长得酷似李小龙的那位,单飞。甚至田启文也走了。接替他的魏达森,亦是公司元老,也在不久以后去职。星辉公司两三年拍一部电影的效率,让这些雄心勃勃的电影人迫不及待,他们需要更多在镜头前的曝光,而不是埋头于反复调整的剧本以及为一个镜头NG几十次的痛苦泥淖。不是每个人都有星爷那种为电影艺术而钻牛角尖的精神——这当然是正统的说法,但田启文暗示,不是每一个普通员工都拥有周老板在娱乐圈以外的事业,大家都求事业发展,赚钱养家。“钱多到一定程度,有的人就可以不必再为此担心。我还没到这程度。”

既然连公司创建时期一路相伴的老员工的面孔都记不得,大概也不会理解他们要求开工食的实际需要。

“哇靠!I服了YOU”

真实周星驰:不折不扣的生意人

进入2010年以后,暌违已久的周星驰,新闻突然猛增。一月中旬尖沙咀码头广场沸沸扬扬的“爬旗杆秀”,是为了为《喜剧之王2》招募演员——尽管田启文一再表示这部新电影绝无可能拍成经典电影的续集,因为周星驰“从不拍已拍过的题材”,不过,为人员大量散失的星辉补充新鲜血液,甚至培养下一个“星女郎”的企图,却昭然若揭。而星辉一名陈姓公关亦向本报记者保证,新电影将在2010年内开机。此外,《长江7号》动画版将进军今年暑期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意图打入好莱坞的《太极》也放出风声,星爷终于可以自己折腾剧本。这一切看起来与他入股“帝通”的消息是那样地吻合。

“为什么要理会,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田启文笑了,他反问,“这对他电影的提升,对赚钱有意义吗?”

据田启文透露,生活当中的周星驰,至今仍然不会使用电视机遥控器。这委实不可思议。然而,“这能帮助他赚到钱吗?”重复一遍,他笑意更盛,“他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人。”

实际上,一早便有人分析,星爷之所以在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脸倦容,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搞笑本领和面部表情都用在了电影里。现在看起来,正如他自己所言,除了电影,星爷将所有心思扑进了“与赚钱有关的事”。

毫无疑问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不过星爷永远不会丢掉他的梦想,他与华谊兄弟的王氏兄弟不同,即使有朝一日他的影视帝国得以睥睨群雄,但他依然会是一个演员。可以预计,在未来的几年,他仍然会出现在大银幕上,但那更可能是在美国。回到香港和内地,也许他将在幕后隐藏地更深。去年岁末冯德伦导演《跳出去》,周星驰为监制,也许就是这一模式的一次探路。

如今的周星驰,“不折不扣的生意人,少说话多做事。”田启文总结。

无论如何,从现在起,请叫他“星董”。(记者 曾明辉)

百转千回

作者:《环球企业家》赵轶佳 出处:2009年12月20号刊 第24期 总第195期 

传媒大亨鲁珀特·默多克最近多了两个新角色:抗击新媒体的勇士,以及离婚谣言中沉默是金的男主角。当这些八卦消息侵占了人们的想象空间,犹如声东击西,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在屡次碰壁之后,曲径通幽地再次进驻中国市场。

 

 

急迫的心情可想而知。由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20世纪福斯(FOX)影业和星空传媒共同投资70%、华谊兄弟投资30%的合拍电影《全城热恋》将在2010211日上映,但12月初,投资方便举行了新片发布会。

 

 

在会上,20世纪福斯影业大中华区总经理涂明的谨慎显得与周遭气氛并不合拍:“新闻稿中,投资方不是‘星空影业’,应该是‘星空传媒’”。他纠正说。但很快,在当天京港连线、明星云集的喧闹现场,涂明的更正在诸多粉丝尖叫声中瞬间湮灭。

 

 

但即便如此,谁都无法忽视这个标志性事件的意义:这部云集了张学友、刘若英、谢霆锋、大S、徐若等知名港台明星的爱情电影是福斯影业首次真正意义上投拍华语电影。同时,该公司还将自己的中文官方译名确定为“福斯”,而不是为人所熟知的“福克斯”。

 

 

这是继捧走了2008年奥斯卡八项大奖的《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之后,福斯影业在亚洲投拍的第二部电影。的确,要想攻占亚洲电影市场,中国是必经之路。

 

 

福斯瞄准的当然是正处于急速膨胀中的中国电影市场,尤其是经济下行时的亮眼表现。“在金融危机下,电影行业都是向上增长。”新闻集团全球副总裁、星空传媒(中国)CEO高群耀说:“电影的盈利仍然可观。”

 

 

今年,福斯引入中国两部影片《澳大利亚》和《X战警前传:金刚狼》,票房尚可,算是对这个市场验证的结果。如果将视野拓展开来,今年的两部大片《变形金刚2》和《2012》都在中国内地取得了超过4亿的票房,前者让中国成为除美国之外的第二大票房市场,后者更推助中国超越美国,成为其全球范围内收获最丰的地区。

 

 

尽管不是外资首次投资中国电影,但从投资比例与参与程度而言,福斯影业此举标志着好莱坞对中国电影的渗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此刻,福斯总共在8个地区有10部电影开拍,而华语电影应该说是英语市场之外非常重要的一个市场。”涂明对《环球企业家》说。

 

 

对于1980年代开始窥探中国市场的默多克来说,《全城热恋》的意义还不止于此。在电视业务和新媒体业务上的先后折翼已牵绊了新闻集团的脚步,而政策和环境因素相对开放的中国电影,则意味着另一扇窗口。

 

 

 

 

 

 

小心翼翼

 

 

事实上,福斯影业早在两年前就开始筹备拍摄华语片。而2008年,新闻集团旗下星空传媒正在中国大陆展开大规模业务收缩(详情请于Gemag.com.cn查阅《默多克中国变奏曲》一文)。

 

 

新闻集团在中国的境遇使福斯影业在切实举动上踌躇良久。“他总是感觉,这边会有可能成为一个很大的市场,但是,我究竟要不要进来,要不要投资,要不要合作,都非常谨慎。”作为此次的合作方,华谊兄弟总裁王中磊告诉《环球企业家》:“但现在他们已经感觉要做了。”

 

 

实际上,5年前才允许私人资本进入的中国电影市场的商业环境并不成熟,投资市场紊乱,人才严重匮乏,这也使福斯影业的中国步伐尤为小心翼翼。选择哪个时间点、以什么方式进入中国电影市场,涂明经过了仔细掂量。

 

 

国内的电影行业这一两年的成熟度要比以前高。”涂明说。

 

 

不过,即便克服了商业环境的恶劣,福斯还必须面对中国院线相对垄断的情况。经过全盘考量,福斯决定,找寻一个合作伙伴是非常必要的。

 

 

可选择的范围并不大,中国具有规模的专业公司屈指可数:华谊兄弟、中国电影集团、保利博纳⋯⋯最终,华谊的国际化经验成为一个核心优势。此前,华谊为索尼、哥伦比亚等公司发行的影片均取得不俗成绩,它还具有同美国独立制作公司合拍《功夫之王》的履历;在华谊兄弟内部,部门设置以及相关平台,都遵循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基本模式。

 

 

鲜为人知的是,涂明之前同华谊建立的联系成为此次合作的一个助推器。2007年,华谊为吴宇森监制的影片《天堂口》投资并负责大陆市场发行,而涂明为此片负责台湾地区的发行,与华谊相熟。“从那次合作中,他看到华谊很专业,对电影很有热情,所以他这次强烈要求福斯第一部电影要和华谊合作。”王中磊说。而涂明对此的评价是:“我们对他们之前的电影很了解⋯⋯华谊是最合适的。”

 

 

在《全城热恋》的合作中,华谊主要负责大陆市场的发行,福斯则负责海外市场发行,制作部分则主要由华谊来主导。这样的合作显然让华谊颇为乐意,福斯的进入,不仅可以解决资金投入不足的问题,也无需操心海外发行,同时能让自己旗下经纪公司的艺人参与其中。但在合作过程中,与广泛意义上的跨国公司和本土公司合作时会遇到的问题相似,双方也不可避免会有矛盾。“做事方法、文化上会有不同,但是如果都对电影怀有梦想,这些矛盾会被克服。” 涂明向本刊坦言。

 

 

爱情头阵

 

 

福斯影业的小心翼翼,在这部影片的题材上也可窥一斑。与一般外资公司崇尚大制作的思路不同,福斯的第一部电影选择了城市爱情题材,属于中型投资。“对票房的要求也不会那么高。”一位华谊员工说。而华谊旗下的明星阵容,则能迅速增加影片的公众亲和力。

 

 

不过,这类题材仍然是个挑战。近年来的票房数据证明,中国电影观众对大制作、大场面的影片多少有点情有独钟。事实上,处于启蒙阶段的中国电影市场,对视听等方面直观感受的需求远胜于对剧情的体会。“都比较喜欢吃麻辣烫。”王中磊说。

 

 

因此,作为一种在西方圣诞档相当受欢迎、类似英国影片《真爱至上》的主流温情电影题材,能否在中国受到欢迎,是个未知数。好在,华谊在这方面积累了些许经验。2009年春节档由华谊参与投资的爱情题材影片《游龙戏凤》取得破亿的票房成绩。“我们做过调查发现,观影决策通常是女孩子做的,而爱情片在女观众中是受欢迎的。”华谊兄弟副总裁胡明告诉本刊。

 

 

不过,无论这部片子最终票房如何,都不会阻挡福斯植根中国的举动。据涂明向本刊透露,针对中国影业人才匮乏的情况,福斯正在培养和扶植专业的电影人和从业者—这显然会比单纯投资电影更花费精力和时间。

 

 

这种富有前瞻性的投资态度,预示着福斯将成为未来中国影业竞争格局的主要参与者。在中影集团董事长韩三平看来,现在中国电影显然只是不同档期的局部竞争,只有待中国电影总票房超过300亿元,才可能踏入真正的全面竞争市场。对于跃跃欲试的本土公司而言,与外资的多元化合作或许是应对挑战的更好方式。“将来如果这些外资公司的大制作变成以中国为主要市场的话,我们就要去迎接这样的市场变化。”王中磊说:“所以,这部影片是一个标志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