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烟熏眼与天狗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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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两个多小时,一大半在讲独裁阿嬷“小甜甜”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学生,途中小解,回来后竟然还能顺利接回剧情。
由于剧情推进实在有够慢的,于是我有时间胡思乱想:一部讲述保守独裁掌权者灌输学生无用知识、明令禁止学生言论思想自由、不准私下结社、制造互相检举的恐怖气氛,继而被热爱自由的年轻人暴力推翻的电影,为什么能在大陆地区公映呢?
也许是因为:
1.这是一部给年轻人看的电影,现实中的年轻人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无用知识,自以为已拥有足够的自由;2.公映地区都是城市,有闲钱进院线看电影的似乎都是既得利益者,而且又不懂魔法,所以不会有任何反动的思想萌芽;
3.正好说明,只有帝国主义国家及其走狗才会有讨厌的独裁者产生,而我们早已实现了人民币民主专政制度。
乱想至此,猛然记起,在我出生前的岁月,似乎我们的祖国也有过一段学生拷打“臭老九”的“光辉历史”。当时那些前辈们虽然不懂魔法,但只要戴上红袖章和念一遍主席语录,即使是杀人放火也不会产生罪疚感。不对不对,后来又说,这些前辈们是被四个人组成的团体所迷惑,不管有没有批斗灵魂工程师们,都得自己扒火车去边远农村洗涤心灵。
此时,大银幕上的一阵打斗和CG画面又将我吸引住了。可是,影片已放映大半,我依然没搞清楚“Order of the Phoenix”是一个什么组织。他们好像只负责护送Harry上学,齐贺圣诞,和打群架。看来我对HP的历史一点也不了解,辨别“对”和“错”那条线始终很模糊。
了解HP的过去,就是了解HP的现在,得重新开始恶补历史书本了。
云门舞集演出昨晚出现意外一幕
有人抢拍照《水月》重开场
林怀民希望干扰演出的事不再在北京发生
来源:北青网—北京青年报
2007年07月15日
云门舞集艺术总监林怀民昨晚很生气。由于《水月》在保利剧院首场演出前,他就在报幕时说了演出中严禁拍照,手机关掉,不要鼓掌等硬性要求,但开场不到一分钟后排观众席就有人打闪光灯拍照。于是,他愤而下令把幕拉上,重新开始演出。他这股怒气一直持续到演出结束,已经60岁的他表态说,“我希望把这个故事传出来,从此北京的剧场演出中不再有人拍照”。
林怀民向来对演出的纪律要求严格,所以每次演出之前会有专门的媒体场,让摄影记者们拍照,以免影响观众的正常欣赏。而早在1973年,云门舞集在台北中正纪念堂演出时,也曾因为演出时有人拍照落幕重来。而昨日的《水月》演出是云门阔别京城14年后再度到北京来演出的第三场,也是《水月》首次在京演出。演出结束后的观众见面会上,林怀民依然一脸气愤:“好高兴到北京来。14年了,北京的变化很大,观众也变得不一样。我也自问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他回忆说,“云门的第一次演出就遇到这样的事儿,但那是1973年,现在是2007年呢?!这让我想起龙应台的文章《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来”。对于生气的原因,林怀民解释说,“对于舞者来说,只要努力了,就对得起观众,但有人拍照,对其他观众非常不公平”。所以他建议北京观众,“该生气的时候请生气”。
昨晚,记者就此事件采访了一些现场观众。陈先生夫妇告诉记者, “对林先生严苛的要求没觉得不正常,倒是没想到有这么不自觉的人”。而一位向林怀民提问的女士对有人拍照感到“不可思议”,“我很专注,以至于都哭了,不知道那些人都在想些什么。”林怀民对此回应说,“有专注才能看到美”。而保利剧院昨天值班的康小姐在四年里没有遇到过重演的事情,她对林怀民的举动表示理解。
记者在观看演出时还发现,除了上述问题,在70多分钟的演出中,现场虽然只有1100多人,但咳嗽声频频出现,严重影响了观看心情。而在演出中,甚至有老婆婆事先没看资料,看到台上突然有水时,竟大声地与旁边的老伴交流:“上面有水啊?”而记者在7月11日观看《白蛇传与云门精华》时坐在二楼,有人在座位上接打电话数次,加起来至少有两三分钟。由此看来,林怀民先生的不满也不完全处于偶然。
附:
在昨晚的电视新闻中,有人微笑着说:"你把检验不合格的厂商都揭露了,叫这些生意人怎么吃饭?"
我觉得恶心,觉得愤怒。但我生气的对象不是这位人士,而是台湾1800万的懦弱自私的中国人。
我所不能了解的是: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包德莆的《苦海余生》英文原本中有一段他在台湾的经验:他看见一辆车子把小孩子撞伤了,一脸的血。过路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帮助受伤的小孩子,或谴责肇事的人。我在美国读到这一段,曾经很肯定的对朋友说:不可能!中国人以人情味自诩,这种情况简直不可能!
回来一年了,我瞪大眼睛,发觉包德莆所描述的不只可能,根本就是每天都在发生,随地可见的生活常态。在台湾,最容易生存的不是蟑螂,而是"坏人“,因为中国人怕事,自私,只要不杀到他床上去,他宁可闭着眼假寐。
我看见摊贩占据着你家的骑楼,在那儿烧火洗锅,使走廊垢上一层厚厚的油污,腐臭的菜叶塞在墙角。半夜里,吃客喝酒猜拳作乐,吵得鸡犬不宁。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滚蛋“!
哎呀!不敢呀!这些摊贩都是流氓,会动刀子的。
那么为什么不找警察呢?
警察跟摊贩相熟,报了也没有用;到时候曝了光,那才真招祸上门了。
所以呢!
所以忍呀!反正中国人讲忍耐!你耸耸肩,摇摇头!
在一个法治上轨道的国家里,人是有权生气的。受折磨的你首先应该双手叉腰,很愤怒地对摊贩说:"请你滚蛋!"他们不走,就请警察来。若发觉警察与小贩有勾结……那更严重。这一团怒火应该往上烧,烧到警察肃清纪律为止。可是你为什么都不做;畏缩地把门窗关起来,耸耸肩,摇摇头!
我看见成百的人到淡水河畔去欣赏落日、去钓鱼。我也看见淡水河畔的住家把整笼整笼的恶臭的垃圾往河里倒;厕所的排泄管直接通到河底。河水一涨,污秽气直逼到呼吸里来。
爱河的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为什么没有勇气对那个丢汽水瓶的少年郎大声说:"你敢丢,我就把你也丢进去?"你静静坐在那儿钓鱼(那已经布满癌细胞的鱼),想着今晚的鱼汤,假装没看见那个几百年都化解不了的汽水瓶。你为什么不丢掉鱼竿,站起来,告诉他,你很生气?
我看见计程车穿来插去,最后停在右转线上,却没有右转的意思。一整列想右转的车子就停滞下来,造成大阻塞,你坐在方向盘前,叹口气,觉得无奈。
你为什么不生气?
哦!跟计程车可理论不得!报上说,司机都带着扁钻的。
问题不在于他带不带扁钻。问题在于你们这20个受他阻碍的人没有推开车门,很果断地让他知道你们不齿他的行为,你们很愤怒!
经过郊区,我闻到刺鼻的化学品的味道。走进海滩,看见工厂的废料大股大股地流进海里,把海水染成一种奇异的颜色。湾里的小商人焚烧电缆,使湾里生出许多缺少脑子的婴儿。我们的下一代――眼睛明亮、嗓音稚嫩、脸颊透红的下一代,将在化学废料中学游泳,他们的血管里将流着我们连名字都说不出的毒素――
你又为什么不生气呢?难道一定要等到你自己的手背也温柔地捧着一个无脑婴儿,你再无言地对天哭泣?
西方人来台湾观光,他们的旅行社频频叮咛:绝对不能吃摊子上的东西,最好也少上餐厅;饮料最好喝瓶装的,但台湾本地出产的也别喝,他们的饮料不保险……
这是美丽宝岛的名誉。但是名誉还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健康,我们下一代的健康。一百位交大学生中毒――这真的只是一场笑话吗?中国人的命这么不值钱吗?好不容易总算有几个人生起气来,组织了一个消费者团体。现在却又"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卫生署,为不知道什么人做说客的立法委员要扼杀这个还没有做几桩事的组织。
你怎么能够不生气呢?你怎么还有良心躲在角落里做"沉默的大多数“?你以为你是好人,但是就因为你不生气,你退让, 你忍耐,所以摊贩把你的家搞得像个大破烂杂院。所以台北的交通一团乌烟瘴气,所以淡水河是条烂肠子;就是因为你不说话、不骂人、不表示意见。所以你疼爱的娃娃每天吃着,喝着,呼吸着化学毒品。你还在梦想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你忘了。几年前在南部有许多孕妇怀胎九月中,她们也闭着眼梦想孩子长大的那一天,却没想到吃了滴滴纯净的沙拉油,孩子生下来是瞎的,黑的。
不要以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作研究比较重要;不要以为你是杀猪的,所以没有人会听你的话,也不要以为你是个大学生,不够资格管社会的事。你今天不生气,不站出来的话,明天――还有我、还有你我的下一代,就要成为沉默的牺牲者、受害人!如果你有种、有良心,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的公仆立法委员、告诉卫生署、告诉环保局:你受够了,你很生气!你一定要很大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