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10年5月的存档

James Cameron: Before Avatar … a curious boy

演讲链接:James Cameron: Before Avatar… A Curious Boy
中文翻译:曹可臻
校对:Tony Yet

科幻的童年

我是看科幻小说长大的。高中时,我连坐校车上下学时都在读着科幻小说。这些书将我带到另一个世界,满足了我无止境的好奇。每当我在学校,我总是在树丛中寻找一些“标本”——青蛙、蛇、昆虫……我把它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我总是试图认知这个世界,想找到它可能的边界。

我对科幻小说的热爱或许是那个时代的写照。60年代末期,人类登上了月球,去了深海。通过电视,我们看到了不同的动物和地方。这都是我们不曾想象的。这种氛围中,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科幻小说。每当我看完小说,故事中的影像就会在我脑海中不断放映。或许是因为创造力必须找到一个发泄方式,我开始画外星人、机器人、飞船……我甚至会在数学课上在课本的背面画画。

对科幻小说的不断接触让我想到:外星人不一定生存在外太空,他们很有可能就生活在我们星球上。所以15岁时,我决定成为一个潜水员。而当时实现梦想唯一的问题是我生活在加拿大的一个小山村,离最近的海有6英里远。但我父亲并没有让这成为我梦想的障碍,他在边境对岸的美国纽约州布法罗找到了一个潜水培训班。于是我便在布法罗的一个泳池里获得了潜水证书。直到两年后,当我们全家搬到加州,我才第一次有机会真正地潜水。在这之后的40年里,我在海底大约总共花了3万个小时。大海如此丰富多彩,众多神奇的生物生活其中。比起我们的想象力,自然的想象力完全没有边界。我想,至今我对大海的了解还是很少,但我对海洋的好奇却一直延续着。

电影魔法师与科学体验

但长大后,我并没有成为一名潜水员,我选择的职业是电影。我喜欢讲故事,画图画,电影看起来是最合适的工作。当然,我讲述的故事都是科幻的——终结者、外星人等等。

我也将我对潜水的热爱和电影融合在了一起。拍摄《深渊》时,我有了一些有趣的想法。当我们要塑造一个水状的生物时,我们使用了“计算机生成动画”——CG。CG的应用产生了电影历史上第一个软表面、电脑制成的形象。虽然这部电影使公司差点亏本,但全世界的观众被这种新技术所震撼。根据亚瑟·克拉克定律——任何高难度的技术和魔法没有什么区别,很多人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这使我感到很兴奋。我想CG应该被用到电影艺术中去。所以,在我接下来的电影《终结者2》中,我把这种技术又推近了一步,创造了一个金属人。我又变了一次魔术。这部电影很成功,我们赚了一些钱。

作为一个电影人,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未来。于是我和好友斯坦·温斯顿创立了一家公司,叫做“数字领域”。公司的概念是要跳过普通的电影制作直接进入数字电影制作。我们也是这么做的,这也使得我们在一段时间内有了一定的优势。但在90年代中期,我发现我们有些落后了。

我写《阿凡达》这部电影就是想要推动整个视觉体验以及动画效果的进步。让电影人物跳出人们想象的框架,完全用动画效果诠释人物表情。但一开始,员工告诉我,他们还没有能力做到。于是我把《阿凡达》放在了一边,转而制作了另一部电影——《泰坦尼克号》。

在为《泰坦尼克号》寻找投资商时,我告诉制作人这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它的故事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凄美动人。而事实上,我自己真正想做的是潜入海底探寻真正的泰坦尼克号。这是我的真心话,电影公司并不知道。我告诉他们,我们要沉入海底,拍摄泰坦尼克号真实的画面。我们将把这个片段放在首映式上展现,这将会引起很大的轰动,票房也会很好。令人意外,电影公司真的同意出钱,支持我去探索泰坦尼克号。虽然到现在我仍觉得有些疯狂,但这就是“想象创造了现实”。两个月后,我在北大西洋的一艘俄罗斯潜艇里用肉眼看到真正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的拍摄体验给我很大震撼。虽然我们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但令我震惊的是,这次深海拍摄就像是一次外太空旅行——尖端的科技,繁杂的计划,环境的危险,我仿佛置身于一本科幻小说中。我发现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生物,但是我想我永远无法想象出透过潜艇窗所看到的那些生物。我看见了一些我从未看见的东西,也看见了一些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的东西,因为当我们拍下它们时,他们还没有被科学所描述。我被震撼了。我必须做更多。

在《泰坦尼克号》成功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暂停我的主业——好莱坞导演,做一段时间全职探险家。于是我们开始策划一些探险。在自动探测车帮助下,我们去了些危险的地方。我们发明了技术,对泰坦尼克号残骸做了一次全面勘测,使它再次重现在人们面前。

通过一种会飞行的自动探测仪,我可以坐在一个潜艇里探索泰坦尼克号的内部。当我在操作仪器时,我的脑子就像是在这些探测仪中。我感觉我自己真的到了泰坦尼克号上。这是一种最令人兴奋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知道假如我在这里转个弯,我将会看到什么。因为我已经在另一个完全一样的泰坦尼克号复制品上工作了好几个月。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它让我感觉到,远程监控的能量。你的意识可以被注入这些机器或注入另一种存在中。这种体验非常深刻。或许几十年后,当半机器人出现,或者任何后人类生物出现时,人们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在这些探险之后,我开始真正感谢这些存在于海底的生物。这些生物基本上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外星生物。它们生活在一个化学合成的环境之中。它们无法像我们一样存活于太阳之下。同时,从小被科幻小说影响的我对于太空科学也非常感兴趣。我进入了NASA的顾问委员会,策划真正的太空行程,让宇航员带着3D摄像机进入太空站。这些非常有趣,但我真正想做的是将这些太空专家带入深海,让他们看看深海,取一些样本。所以我们既做了纪录片,也在做科学。这些事业将我整个人生很好地整合了起来。

发现团队的力量

在发现的旅途中,我学到了很多。我学到的不仅仅是科学知识,还有领导力。很多人以为作为导演,就一定具有很高的领导力。但我却是从这些探险中学到如何带领团队。在探险时,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这些纪录片? 我从中得到了什么? 我们并没有从这些纪录片中赚钱,还差点亏了本。我也没有赚到名声。很多人以为我在《泰坦尼克号》之后就一直躺在沙滩边享受。

那我在做什么呢?我做这些其实只是为了这件任务本身。为了挑战——海洋是现存最危险的环境;为了发现;也为了一种奇怪的关系——一个由很少人组成的紧密团队。我们这10到12个人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有时要在海里一起工作2到3个月。在这种关系中,我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尊重。我在这里为了你,你在这里为了我。每个人做的工作都无法向其他人解释。我们必须建立起一种关系,建立尊重。

当我开始拍摄《阿凡达》时,我试着将这种互相尊重的领导力原则应用在电影拍摄中。很快情况就改变了。在《阿凡达》拍摄过程中,我的团队也很小,也在未知领地工作,创造新的科技,这非常有意思,非常有挑战。四年半时间,我们成为了一个家庭。这完全改变了我以前拍电影的方式。

有评论文章说,卡梅隆把海底的一些生物放到了潘多拉星球上是其影片成功的原因,而对于我来说,做事的基本法则以及过程本身改变了事情的结果。

最后,总结一下。我学到了什么?第一:好奇心,这是你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第二:想象力,这是你创造现实最重要的力量;第三:对团队的尊重,这是比世界上其他定律更重要的定律。

有不少年轻电影导演向我讨教成功经验,我对他们说:“不要给自己划定界限。别人会为你去划边界,但你自己千万别去。你要去冒险。失败是你其中一个选项,但畏惧不是。从来没有一次探险是在有完全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完成的。你必须愿意承担这些风险。”

《鬼子来了》编剧述平专访:有乐趣在里面,是创作,没乐趣在里面,是干活

中国电影好编剧并不多,但述平绝对是前几名。他编剧的《有话好好说》《鬼子来了》《赵先生》都有一种打通了有趣与严肃、琐碎与宏大、沉实与飞扬之间界限的通透感与自由感。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是无趣的,所以当你坐在他面前,把一些正经的问题抛向他时,你总能得到了一些出人意表的答案,但你所能看到的只是删节版,因为他善良的个性让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人,而这种善意是如此真诚,以至于记者无法拒绝他。

采访/雪风  

 

编剧之道

编剧是一个协助性的工作,你不能越位了,说白了,你得知道你是干嘛的吧,根上的话,我不觉得那是我的作品。既然这样,那很多事情就想通了。你不能说我这个剧本写得牛B,谁拍都行,没哪回事。

你又不投资,又不是你的作品,你干嘛那样呢,你是在协助导演,他给你一个方向,对你提出要求,你尽你能力去做,做不到再另说,在这个导演第一位的环境里面,编剧有点像演员,也是被选择的。你所能做的就是局部发挥,不能是由得你的性子去写。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必须得这么写,那你自己导一部得了呗。

在我看来,电影剧本它就是个二度创作,就是在原著基础之上来展示你编剧的技艺和才能,编剧是有技巧的,你小说再好也只是一个素材,你要进行剪裁,进行删减和放大,有一个选择的过程。

原创是昆汀、伍迪艾伦那种少数人干的事儿,昆汀要是不拍电影,写小说也能写得非常好,他本身是个作者,他不是个职业编剧,他是凭借他的兴趣去做的,他不会像投资人、策划人那样来做这个事儿,过份考虑市场这事儿。

如果从原创来讲,很多所谓的职业编剧是不具备原创能力的。不具备原创能力,最终造成什么呢,东抄西抄,扒人家的东西,所以用了很多桥段,我最讨厌桥段这个词了,这就是一个模式,把它拿来用了。这就形成了一种现象――近亲繁殖的现象,电影抄电影,抄得又不聪明,昆汀也抄,但抄得很有智慧,他不是照搬,很多人是照搬,这显得很没有智力。

而且在中国我所知道的那些编剧,能沉浸在那种编剧的乐趣里的人好像不是很多,都是在忙着干活,我写一个大纲,我在多长时间写出本子,那是码字。都是在干活,不是在创作。虽然是二度创作,它也是有选择的,你把它当成一个创作来对待与当成干活还是不一样的,当成活儿就是挣钱了。当成创作,起码还能把你的想法融入到里面,还有一些用心的东西在里面。这么说吧,有乐趣在里面,是创作,没乐趣在里面,是干活。对我来说,如果有乐趣,聊一聊还挺好的,但如果是纯粹干一活儿,让我去干挺难的。

审查对创作的影响

从我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当然外界有些问题,比如审查制度比较严格,另外一个原因是,在中国盗版市场如此庞大的情况下,观众的水平是很高的,他什么电影都见过,你拿一个一般的东西来蒙来蒙不住。对中国编剧是难度的,我什么东西没见过啊。

但我还是不把这个当作从业人员的一种借口。

我举个极端的例子,我允许你拍一切东西,毛片都可以拍,投资你不用担心,我给你五个亿,美金,放在这儿,好,你能讲出什么好故事来?我不相信那种什么各方面都有了,我就能拍出好电影。

对现阶段烂片比较多的看法

这没什么可责备的,这都是一个应该有的阶段,我们国家可能正好到了这样一个阶段,浮躁的,完全商业化的,不太注重电影品质的。这种东西不会持久的,也许过不了多久观众自己就烦了,就会不满足,但你希望哥们上来一个就是精品,接下来一个还是精品,永远精品,这也太理想化了吧。

(记者问:你好像并不那么忧心忡忡?)

我没那么愤青,我也不会骂这就是一堆狗屎。市场它也有一种自我调节的机制,它有一个盘旋上升的过程,不必那么过份谴责,忧心忡忡,好像我国没有好电影,你就不活了似的,不看中国的,看点外国的呗,不就是个电影嘛,不就是个娱乐嘛,牛鬼蛇神都出来晃一晃呗,给他们一点空间,别不带人玩,用一种声音压制另一种声音,这也不好,人家也是费了点劲的,也挺不容易的攒一个东西。

创作观

中国电影在世界影坛没什么位置, 我也想过这个事儿,这么个泱泱大国,十几亿人口,怎么就出不来大家期望的电影呢?

这可能跟文化观念,我们所受的教育,都有关系。跟我们的教育培养机制都有关系,对一个文艺创作来说,它不鼓励创作,鼓励的都是规矩和框框。

这些可能是我的一家之言,有些人可能不赞同,比如谈剧本时,就要谈人物性格,当然这是一种创作方法,但我就觉得这有点傻。所谓有性格的人,往往就会变成了一个概念性的单面人物,很容易就把人物的丰富性拿掉了。

还有一种观念说,生活是创作的源泉,好像有生活就怎么着了,都是扯淡,在我来说,一个作品,总体来说,它就是一虚构,如果是真人真事,直接拍纪录片写报告就完了。我宁愿在想像放在第一位,把创造放在第一位,然后再给他披上件现实的外衣,你想像一个人物和看到一个真人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宁浩跟我说,咱们去看看景吧,我说千万别让我看,那样我就没想像力了,比如说你说这个戏谁谁谁演,万一我对他有反感呢,也没法写了。我宁愿想像一个场景或者一个人物。

我是披上现实的外衣,还让你觉得是真事,但这现实根本不重要,我要表达的是另一种东西。我可以给他披上德国的外衣,也可以给他意大利的外衣,为什么要披上中国的外衣呢,因为我身上中国我身在这个环境里,童话怎么来的,肯定不是现实里来的,想像力来的,《海的女儿》从哪个现实来的,他是安徒生想的……

有生活的人多了去了,有生活就能写出东西来吗,犯人的人生体验比你深一百倍,他对人性的黑暗的体验你根本体验不到,但他们能写出东西吗?有什么用,布努埃尔说过,没经过表达的艺术就不是艺术。再举个例子,齐白石,画一幅画,两个虾,挂在墙上,值1000万,摆两只虾摆在这儿,几块钱。生活和艺术就是这种关系,艺术表达是有意思的,真办这事儿没意思。

前一段时间,我参加过一个手机电影节,有韩国日本的,一看我们国家学生拍的那些东西都特别苍白,都被老师骗了,你们要写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受,所以全都是谈个恋爱,弹个吉他,泡个酒吧,来点音乐,来来回回走两步道,太傻了,你说你一个学生的生活有什么可写的,你太小了,就这么点破事呗。

这么说吧,也许你有些生活,但你没有那个认识。

还有一种,我们要写小人物怎么着怎么着的,好像把小人物当作一种标准了,你写小人物是你写不了大人物,没有写的能力。比如写孙子,你能写得了吗?孙子是个什么人,是个玩兵法的人,你根本达不到他的程度,你怎么写孙子,你写诸葛亮,你脑袋比得上诸葛亮脑袋吗,最终写也就写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驾驭不了这个东西。我不是说不可以写小人物,而是不能总是挂在嘴边,作为标准,作为倡导性的东西来谈。

编剧待遇

待遇,这事儿还真是,我就了解的情况,电视剧的分配是更合理的,编剧起码能拿到整个制作费的十分之一,电影打死也做不到这一点,中国电影的话,投资一个亿,你能拿到一千万,开玩笑。

另外大家都在讲好剧本,我认为不存在一个好剧本。一方面有些人看不懂剧本,不知道这个剧本的好赖,再一方面,电影本身就是一个集体合作的项目,你剧本好了,你拍得不好,剪得不好,看不出那种好来。什么叫好啊,那只能说你故事好,不能说你剧本好。

你比如昆汀的《低俗小说》,那剧本拿来一看,全是一堆废话,中国导演谁会觉得这是好剧本?我不信,但昆汀导出来这是一个好电影儿。他知道这句废话是干什么用的,但给别人看,这是什么啊。

对新编剧的建议

最好的学习办法,就是面对作品本身,你得琢磨,它是怎么讲的故事,它是怎么把它讲的生活了,有趣了,不光电影,小说也是一样。

悉德·菲尔德,包括《故事》那类的书 ,它当然有一些可取的东西,但你要看写书都是一些什么人,写书的都不是编剧,都是一些教授,研究者,他们都是事后研究。是电影出来以后才说这说那,都是马后炮。我宁愿看创作者的访谈,它里面有一些感性的东西,哪怕它说得偏激,但你看的时候会有会心一笑的东西。我觉得什么情节点一,情节点二,这些都是扯淡,你知道这些点没用,你知道了就能写到吗?你比如说某足球解说员吧,解说的时候头头是道,比很多人都明白,但你让他下去踢一场我看看。说球的和踢球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同样,评电影的和写电影的也不是一回事。

热爱电影的人,成百上千万,能看明白电影的,看出道儿的,能有几万人,能发表精彩评论,写书的,可能更少了,而创作电影的,没几个了。就是这么一个金字塔结构。

作为一个创作者,也包括编剧,天份不在的话,啥也别谈了,天份,大概只有1%,但是没有的话,你就入错行,这还真不是一个努力就能成的事儿。

(《电影世界》5月稿件)

中国政治坐标系

我在政治、社会、经济观念上的自我认知与“北大未名版–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点击进入)”结果一致。

结果如下:
政治观念坐标:自由主义 (Libertarianism);
社会文化观念坐标:自由与激进派 (Liberalism);
经济观念坐标: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

从测试数值来看,我在政治社会观念上是中间偏右,经济观念是接近极右。

先看未经证实的帝都新闻一侧:


中华网、铁血网 、搜狐网、环球网、凤凰论坛等网站报道:
袁腾飞犯了危害国家安全罪,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逮捕!国家安全局已经介入调查!央视主要领导也逃脱不了干系!


以下是信东哥,原地复活的“红卫”,现谓“五毛”之言论:

     1) 报告这个消息的网友说,袁腾飞辱骂毛泽东,辱骂共产党,应该予以逮捕。他认为,如果辱骂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的、开国元首毛泽东主席都不是犯罪的话,大家可以连胡锦涛、温家宝等在职国家领导人也可以在任何场所肆意辱骂了!袁腾飞已经涉及到分裂国家罪、扰乱公共秩序罪、反革命罪、危害国家安全罪!

  2) 网友评论说:袁腾飞的言行已经严重危害了中国社会的安全!阴谋颠覆政府,密谋策划以披着公开的、合法的、和平的方法,试图推翻人民政府,想改变政府的性质,向全国人民灌输反动思想,公开与中央人民政府相对抗。 

     3) 网友评论说,袁腾飞涉嫌参加国内外的间谍组织,以口头、文字等方法进行以反革命为内容的宣传煽动。这种宣传煽动,不是面向个别人而是面向广大群众实施的,同共同犯罪中教唆他人犯罪的行为(如教唆他人去杀人)是显然不同的。他是以反党反革命为目的,同少数人的落后言行以及由于疏忽大意写错标语、喊错口号等等之间具有严格区别。他涉嫌试图颠覆和破坏国内安定团结,犯了严重的危害了国家安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