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日報:廣州殘殺流浪貓狗迎亞運

    廣州亞運前大肆捕殺流浪貓狗。有關部門日前在海珠區設置捕殺籠,裏面放上食物,流浪貓狗進入後籠子會自動關上,貓狗被抓後送到小區偏僻處屠殺,不少廣州市民怒斥手法殘忍,直呼受不了。有市民更發起「拆籠」行動,見一個拆一個。
搞個亞運也不用這樣吧!」近日海珠區各住宅小區不少地方設置了捕抓流浪貓狗的籠子,市民陳小姐表示,捕抓行動在本周初開始,前天她在家中,突然外面一連串狗仔慘叫聲,衝出門一看,原來一隻經常在小區流連的流浪狗被兩名公安網住(圖)。
公安其後將狗仔丟上貨車運走,狗仔在車上依然「嗚嗚」地慘叫,狀甚可憐。有網民則表示,為配合清理流浪貓狗,當局在區內部份偏僻處增設屠場,貓狗被捕後即送往屠殺。
    廣州為舉辦亞運,今年以來大肆修路致交通擠塞、沙塵滿天,前天更強硬清拆城中村,令民怨沸騰。對於捕殺流浪貓狗的行為,市民罵聲一片:「簡直令人髮指,殘忍至極!」、「嬲到想講粗口」,有網民表示,流浪貓狗的生命也是生命,不應隨意屠殺。
有網民前天發起救救貓狗行動,呼籲市民看到捕殺籠時要把籠子踏爛丟進垃圾桶。有人更公佈捕殺籠的位置,呼籲市民前往「破壞」,「海珠區潤匯大廈後面、紫金大街單車棚、穗花小區、沙園小區、玫瑰園對着的江邊都有,位置很隱蔽」。

夏令营

上周工作关系,去北京郊外拍摄一个夏令营,营员皆为十多岁的“问题少女”。观察她们外表,皆为单纯活泼的可人儿,如果她们不是以轻松玩乐的态度去交流自杀经验,我会觉得我和我的同事们才是“不正常的人”—— 一个个都将疲惫和困惑写在脸上,拒人千里。

白天,导师带领她们组建团队、拓展训练,输了照例要表演节目。玩“大风吹”时,一个女孩忘记了规矩,喊完口令还傻傻地站在台中央,于是只好表演唱歌。一开始,她很不自信,希望大家不要嘲笑她唱得不好。一开腔,大家立即被她甜美的声线征服了。因为这种纪录拍摄比较轻松,我自己是貌似站在外围掌控摄像机,实则思维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但听到歌声后,灵魂就归位了,但还不是百分百清醒。我突然“看到”能量在流动,从唱歌的女孩身上发出,传到听众身上,包括我,然后大家一起反馈能量给她。能量在我身体流动时,我身体的反应是“感动”,眼睛开始湿润。

这个女孩天生没有头发,家人很不喜欢她。她姐姐则是家人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而她则有年三十晚被爸爸毫无理由赶出家门的经验,其他家人都很冷漠地看着事情发生。后来他爷爷“勾引”了她妈,她爸把怒气发泄在她母女身上,经常无端端发脾气。她妈受不了了,带着她改嫁别的男人。那个男人后来想强奸她,未遂,只好恶人先告状,让她妈体罚她。她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很排挤她,比如会无缘无故发起“讨厌她请举手”的投票,她通常都会“大热胜出”。她自己被一个又一个男人骗了,只要那个男人爱她,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比如借高利贷,帮男人实现一些无聊的愿望…

以上是采访她时,她的自述。那时候我自己因为有点困,整个人都在放空,这时脑海的声音突然跟我说“她是菩萨”,我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自己其实对“菩萨”的定义没有确切的了解,但我内心“一定要告诉她”的愿望十分强烈。于是我打断了她,跟她说了这个信息,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她看起来并没有反感这个概念。

我问她,有没有尝试自杀。她说有,试过吃安眠药、割腕、喝双氧水,都不成功,有时是自己勇气不够,有时是被其他人救了,比如那个想强奸她的后爸。

然后我问她是不是经常去练习唱歌,她说没有,只是自己很喜欢唱歌,也希望大家喜欢听她唱歌。

最后我怕自己乱讲话,会导致她胡思乱想,只好再重申一次,“我不是劝你去拜菩萨,你就是菩萨。”

事后跟同事分析自己这个“创造性思维”,可能是因为直觉地发现她的苦难有个循环趋势,上一次的果,变成了下一次的因,而且只有她自己能斩断。另外,是她的苦难实在太密集了,如果她不再讨厌自己,待内心出现喜悦时,就能散发强大的正面气场。她在台上唱歌那一刻,她很喜欢自己,别人都会喜欢她。反之亦然。

有些人能轻松化解自我困境;有些人不仅能化解,还能逆转负能量,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普渡众生”吧。

 

正面一千,背面八百。

唐山“7·28”大地震已经过去30年了。一直以来,对24万逝者的祭奠一直是遍布唐山许多路口的一堆堆纸灰。不久前,唐山的南湖公园建立了“唐山大地震纪念墙”,让市民在上面刻上亲人的名字进行纪念。然而,这面纪念墙,也紧紧地连接着一些数字:纪念墙正面每一姓名1000元,背面800元……(据2006年7月16日《民主与法制时报》)

唐山大地震vs玩具总动员3

小玩具们紧紧相连的手,足以撼倒那数十个掏心掏肺号啕大哭的场面。

被感动,哭得很爽。

被烂编剧、烂导演煽动,哭得很恶心,面壁思过。